兰波找出皮筋给魏尔伦散乱肩头的中长发扎起来,他动作轻柔,三两下就搞定了,抚摸为魏尔伦比他手掌微凉的额头,“赶紧去换衣服,不要再制造一个病人了,好吗?”

果果一边打哈欠,一边不借助他的力量坐起来,神情恹恹,但有了力气就是好的转变。

他自己拿着喷水的花洒对着泡不进热水里的上半身淋,流动的温水让冰凉的肌肤慢慢回温,轻描淡写道:“放心,死不了。”

兰波拉起魏尔伦,不顾他的担忧推他出去,“有事,我会让你来帮忙的,你去安慰你弟弟紧绷的神经 ,起码不要让他一次性担心你们两个人。”

魏尔伦只能无奈离开,他微抿起略白的唇面,眼眸有些黯淡,出去时差点撞到来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稳稳地拿着玻璃杯,还虚扶了他一把,钴蓝色的眼瞳忧心忡忡地看着他,说:“大哥,你还好吗?”

魏尔伦摆摆手,扬起清浅的笑容,淡淡道:“我没事。”

中原中也不放心道:“真的没事吗?”

魏尔伦摇头,“没有,去问问兰波,他需不需要帮忙,我去换件衣服。”

中原中也犯了愁,他送来的热糖水放在一边。

兰波让他去照顾魏尔伦,还递给了他新的电子体温计,叮嘱道:“隔3分钟测一次,有什么不对一定要告诉我。”

泡在温热水里的果果依旧很冷,但比刚才要好多了,重新测的体温已经开始上升1摄氏度。

只是他面色依旧苍白,看着没什么血色,两眼特别没精神,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