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们就不该留下凡尔纳一个人生活在岛上的,现在好了,不仅神秘岛名义上变成英法德的岛,连人也离不开了。
他不语良久,郁闷道:“我不会走的,我胆子小,一个人怕我自己走不出去,除非你保护我离开。而且也不能通知他们,万一有埋伏呢!”
他们指的自然是过去的同伴,如果通知到位,那么他们自然会赶回来帮忙。
可在这种情况不明的条件下贸然而来,一个不小心就会陷入被围剿的困境中。
欧洲各国针对超越者开发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从来不是说说笑笑,一旦他们聚齐了。就算结果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欧洲各国也是做得出来的。
——谁又能再去绑架一次各国高层呢?
凡尔纳思前想后,下定决心,“行!暂时不通知他们吧,你可以等到我靠近某个岛时离开。”
王尔德理所应当地说道:“我先去摸清兰波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如果只是来聊聊过去的影响,我随他去说,他想骂就骂,我绝不还手,但如果他要动手,那么我们也不必客气。”
凡尔纳握住刀叉,仿佛想开了一般地释怀,道:“该来的早晚会来,这次我去谈。毕竟,兰波是冲着我来的。”
他嘴角上扬,身上的气质轻柔得像一阵微风,文质彬彬。
回忆兰波所说的话,无一不是指向国籍以及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