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得不付出一些让在场的人满意的赔偿,才能重新回到海里。
游艇上,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一脸倨傲不凡地看向着靠着船头栏杆的落魄青年,“如果不是我们厉害,今天可就被你害死了。说吧!这种情况你想怎么办。”
已经没有被兰波的亚空间控制的洛夫克拉夫特一脸想死地站在靠海的栏杆边缘,干瘦的大高个在茫茫大海的背景下显得十分可怜。即使被明确问到如何处理,也一副显然是不知怎么办的态度。
良久,洛夫克拉夫特还是无言以对。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菲兹杰拉德,黑色眸子里游离着不知所措的光,只是短暂停留在青年那坚定不移的面容上。
然后,他像是被菲兹杰拉德严肃的表情吓到了一样,无助地蜷缩肩膀,低下头去,目光迷离,怔然地转过身子面向大海。
约翰看得直叹息,道:“这个时候装看不见一点用都没有了,我劝你识相点,老实交代自己的底细,该赔偿赔偿,赔不了就打工还债吧!”
果果和兰波气定神闲坐在一旁,小声地交流着:“他看起来好惨。”软绵的声音响起。
兰波冷酷地揭露真相,道:“那是针对我们而言。刚才发生的一切换成其他人,那就不是他惨了。”
对于置换位置的话,果果自然认同,他也只是淡淡地感叹,道:“做人真是辛苦。”
一大一小两个就像坐在观影台欣赏电影的观众一样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