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地下室关了一群麻醉药效过了的人,这些醒来的人的第一时间脑子乱糟糟,还在一片黑暗中对自己人大打出手。

听着熟悉的声音,他们放下手面面相觑。

你看我,我看你,也没用,毕竟这么黑啥也看不清,但还是感觉很尴尬。

“这是地狱吗?”

“居然能遇见你们。”

……

“好痛,我们居然都没死啊。”

“怎么回事?”

地下室发生的一切,一概不管。

客房里,兰波来看了全身打了石膏的纪德,对方依旧恨不得咬死他,但想咬也没用,咬舌自尽也可以,前提是纪德想死。

大家各过各的,就这样过了一夜,第二天,纪德依旧不改初衷,想咬死兰波。

第三天依旧如此,持续一个星期。

此时的纪德尝试了各种方法,除了被兰波的工具人羞辱,什么也没有改变。

第八天,这纪德看着他死而复生的部下,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果果一旁吐槽:“糟了,纪德被气成傻子了。”

兰波扶额,“应该不会。”

纪德大声质问道:“你们到底想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