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把胸针取下放到纪德的面前,建议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拿着它去换钱,从此以后做个普通人。二:用你的生命去赎罪,结束一切。”
纪德不敢相信他的话,他的大脑开始飞快运作,有人希望他今后安静得像个死人。
想到这个结论,他声音夹着愤怒,竟然有些颤抖地问:“你代表谁来对我宣布这样的结果,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听从你的指令。”
果果不动如山,坐在男人面前依旧从容优雅,清澈无瑕的天蓝色眼瞳直视白发青年布满血丝的蓝色眼瞳,反问道:“你尊重谁的指令。”
面对质疑,纪德张口想说出他所熟悉的将军的名字,但他立刻反应过来,眼下这种场合他不能说。所以,那个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多少年了,已经多少年了,他现在是苟且偷生啊!无颜面对。
果果抚摸着丘比的背毛,冷然道:“真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愚蠢。但!你真的很可怜,也很可悲,更可恨。”
“而如今你还能做什么呢?”果果的眼神变得冷漠,一边审视着纪德,一边语气沉重地说道:“你!还想做什么!”
纪德也没有答案,他比谁都要茫然未来。
果果字字扎心呢!稚嫩清脆的声音并未停歇,继续说道:“纪德,别挣扎了,去做个普通人,那没什么不好的。”
第二次感到痛彻心扉的时刻,纪德有些失神地靠在椅背上,绝望地低下头,餐桌上价值不菲的宝石胸针刺痛了他的眼睛。
纪德悲怆地说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