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中并没有那么平静,他忐忑不安,又焦急万分,甚至有点害怕失去希望。
证据是那么明显,斗篷下的手紧握成拳,干得发白的嘴唇死死抿住,五脏六腑都在负面情绪的折磨下感到针扎一般连绵不断的痛苦。
走出危险区,果果并没有回去的打算,他带着纪德去了一家不太起眼的咖啡店。
在纪德不理解又压抑焦虑的视线下,果果单手抱着装玩偶的丘比在菜单上点了可颂面包、咖啡、奶油泡芙,奶茶,有蓝莓蛋糕。
点餐完毕,纪德上前主动替小孩付钱,店员一边找钱,一边狐疑地看着他。
纪德明确知道,对方一定是在确定他的身份。毕竟他们二人看起来贫富差距太大了,这很可疑。
如果这是一起诱拐事件,那么此刻就是最好的营救时机。
果然,看在二人能够形成鲜明对比的衣物饰品上,店员已经暗暗下定决心要报告上级领导,他有理由怀疑眼前落魄的白发男人拐带小孩。
纪德的脸色越发冷漠,甚至有点阴沉起来,“能快点吗!”
而店员害怕他情绪失控,正想办法安抚住他,“抱歉,我尽量,你稍等一下。”
见此不妙情景,果果扣了扣台面,告诉店员:“他是我堂哥,一名野外求生爱好者,你能理解吗?”
纪德板着俊脸,不得不说他那健魄的体格与古铜色的皮肤看起来十分唬人。
店员反复打量,虽然不知真假,但在他解释一番后,这一切看起来就合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