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回丈夫,便和兰波道歉:“兰波先生,弗兰西斯有时候就像个孩子一样率真,你别见怪。”
兰波摇摇头,并没小题大做,道:“没事,我想菲茨杰拉德只是单纯地喜欢小孩子,对吧!”
他单手扶着果果的背,笑得十分礼貌,不深不浅地看向被妻子责怪的金发青年。
这一弄,菲茨杰拉德也发觉自己刚才的行为实在突兀了点,有点不好意思道:“抱歉!抱歉!平时和斯科蒂说话习惯了蹲下,下意识就想和可爱的卡莉斯塔保持平视了。”
泽尔达向兰波解释道:“斯科蒂是我们的女儿,马上就2岁了,平时顽皮得厉害。”
随后,她好奇地问道:“卡莉斯塔,你今年几岁了?”
果果眨眨眼,回答道:“八岁。”
虽然这个数字是假的,但在这个时候说真话一定会吓人一大跳的。
菲茨杰拉德有些话压在心底憋不住了,他有些不理解地看向兰波,问:“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在家做小公主,反倒和你到处奔波,可真是勇敢的孩子。”
“你过誉了。”兰波解释,“也没什么特别原因,只是把卡莉斯塔交给其他人照顾,我不放心罢了。”
泽尔达想到家中分外顽皮黏人的女儿,再看小小年纪懂事得不得了的孩子,有些心疼地说:“这个年纪还是和父母待在一起享乐的时候。”
一旁的赫尔曼摸着胡子的手微微顿住,视线移到那对明显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身上。
妹妹看起来并没有表情变化,但哥哥却垂下了眼帘,嘴角的笑也少了几分温度,整个人霎时变得冷峻,不易亲近起来。
气氛有些尴尬,泽尔达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茫然地看向菲茨杰拉德,有些束手无策地,又似乎寻求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