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要嘴严,二是熏陶完,还得科考,还得远去千里地。

“朝廷宽仁,北虏必感此德化,归心臣服。”荀昭垂头恭敬道。

荀柔品咂片刻。

放在年轻的时候,他肯定觉得不满意,但现在看,武官掌武事,文官对少数民族态度宽仁柔和些,也不是坏事。

“阿义,你以为如何?”

刘端紧张的舔舔上唇,这是他至今被问过最重大的题目。

“此次鲜卑诸部来朝,是因去岁南匈奴呼厨泉部被灭,鲜卑惧怕大人军威。”他悄悄觑着荀柔神色,自然什么都看不出。

荀柔不置可否,刘端随他居住,平常接触的消息自然也多。

“朝廷应对之策,你以为如何?”

“当今天下方安,百姓才得将息,大人许是不愿再启战端,更增赋役?听说雁门艰苦,土地荒芜,不能耕种,也几无汉民,实在是…”

“是什么?”荀柔寻根究底。

“是无益之地。”刘端小声道。

养父自小告诉他,天下十三州,皆为汉土,失地之罪,罪在千古。

但鲜卑久侵雁门五郡,在长城之内放牧牛羊,养父不令大军驱逐,却将他们分封为王,令他十分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