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黄祖为镇南将军,领江夏、南郡、长沙三郡军务。

军、政不统属,但邮亭传驿,被他划归军中,荆州如今最富的三个郡,依靠正是水路交通的厚利。

漕运之利,源远流长。

刘表的知遇之恩,最后还是用钱才终于砸穿。

举郡投来的张羡,又是另一种,征南将军,属领地盘更大,除了荆南三郡个再要加整个交趾。

只是,这些地方无论人口还是资源,都不足与内陆相比,且看朝廷内乱,有些不服王化之意。

黄祖的“镇南”,是希望他能老实坐“镇”,张羡的“征”南,实是希望他能“征”讨的。

“我不日将东行,荆州就托付给杜君,千万仔细!”

送走杜畿,荀柔往榻上一卧,闭目养神。

京兆尹杜畿为荆州刺史,河东太守段煨为新京兆,以左冯翊太守杜袭转河东太守,以临晋县令石韬为新左冯翊太守……

都是堂兄文若所择,他当初一看,全都许了。

他很少在朝中,如今人员又多起来,实在难以了解清楚,堂兄比他心细谨慎,人选必是再三思量,纵使不说,他也明白其中用心……

荀柔歇了片刻,起来让侍从摆案铺纸研磨。

十七兄荀忱作兰台令,除了替他父亲,荀柔的七叔父荀敷对他进行催婚和埋怨外,很少给他写信,前番却来信,委婉表示今年夏天,长安炎热,宫中存冰不知能否够用,市中售卖的冰,价比往年贵了两倍,硝石涨了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