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不远处,一辆马车内,一名布衣粗服的青年,掰断了手中名刺,丢于车轮下,“文举兄,我们回去。”
“这……正平,我已同荀仲豫说好,今日带你去拜见。”孔融既为难又困惑。
“我既可以才自举,又何须拜于权门。”
“以你之大才,自可轻易通过策试入仕,只是又何必自小吏做起,案牍劳形,虚耗光阴?”孔融絮絮劝道。
“若非其弟,荀仲豫不过一白首儒生,尸呈朽立之徒尔!况大丈夫生于世间,顶天立地,岂可为人门下走狗?”祢衡一昂首。
纵使孔融早已习惯,此时依旧心中一惊,不由得向四下顾望,生恐被人听见。
“何惧之有?”祢衡朗声道,“这天下之才,我与荀含光,各执五分,文举可与德祖共为一分,余者天下之人”
他挥袖一指,“余者天下人,倒欠一分!”
“天下愚者,何多也!”
“天下之愚者,何其多也!”
……
“烦请大嫂帮忙。”
荀柔并不知道,自己刚刚获得祢衡承认,认为是天下唯一能他才华并驾齐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