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羌族首领,顶着一根三尺长雉尾,穿着无袖的短褂,端着浊酒,热情的笑着直接抓了一把草茎,向她示意,塞进嘴里大嚼。

明白了。

荀襄点点头,将心一横,咬下一口叶片。!

猝不及防的奇怪味道迅速在口中蔓延。

不,与其说是味道,不如说是气味。

草叶本身只是寻常草叶的甘与涩,但却逸散出奇怪的气味。

古怪,浓烈,像鲜鱼刮鳞片时的土腥,瞬间填满口腔溢出鼻腔,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就是那条正在现杀活宰的鱼。

不止首领,带着银饰的首领夫人,长老,卫从,无论男女,都哈哈大笑,屋中充满了愉快的空气,显然他们不止一次,用这种美食捉弄过来往的商贩。

要是吐出来

“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

荀襄努力咀嚼着草叶,莫名想起好多年以前叔父给他们讲过得笑话,那时候也还少年意气的叔父,不时就会说些这样俏皮又含深意的话。

其实,吃着吃着,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抓起一把,也学着方才首领的样子大嚼起来。

一口吃得多些,竟觉颇有异鲜,微带回甘。

有些上头。

这个“上头”,似乎也是从前叔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