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仹惊诧,“这?”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尚未结束战场,“这般仓促?”

“余事我自有安排,你只去准备就是。”荀柔没与他分说。

关中灾异的消息,尚未传至陇右,他也只准备密信告诉袁涣,让他防范,不想引起恐慌。

“……唯。”荀仹带着疑惑领命而去。

“又要辛苦典叔。”荀柔转身,看向沉默护卫在身后的典韦。

“太尉放心,老典何曾误事。”典韦醇厚一笑,也不多问,“一会儿回营,俺便去点选四什精兵,再亲自选好车马。”

“太尉!”

张辽远远下了马,大步走到荀柔面前,将头盔摘下,单膝跪地,拱手而拜。

“臣不辱使命,逆王宗建,及其十二子并在!余者后宫公主、妃嫔、阉宦,亦已被羁押!”

他身后,几个士卒将一个五花大绑,穿着单绫衣,头发散乱,满脸煤灰的男人推到地下。

“饶命!太尉饶命!”

宗建费力的抬头,扬起上半身,仓皇的哀求曾被他轻视的年轻太尉。

竟还有阉人……真是……荀柔摇摇头,却不准备与他纠缠,“宗氏众逆,其所任之百官…并阉官,一并枭首。宗建首级留下,传回京城,其余就地烧化掩埋。”

“是!”

张辽得令,起身待走。

“等一等。”荀柔却唤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