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总觉得太丘公家教养很稳重,后来,才觉得他家不易。”
少年时总想长大,装得成熟,真的当家作主后,再想起来,真是傻得让人怀念。
荀彧默默起身替兄长斟酒。
“友若去常山也有……有四年了吧。”
荀彧点头,“是。”
“慈明公…明日就过期年了…不知七姊,如何打算?”荀衍又问道。
“阿姊已传人告知各家,就不作仪式了,自家更了服仪就是。”这个郭媛倒更清楚,立即答道,“毕竟是在白马寺,也不方便。”
“七姊,阿善…含光,也是不易。”荀衍叹了口气,“就算含光不在,他贵为太尉,要办慈明公的期年,整个长安城恐怕都要被震动明日,我们私下一道去,看看七姊就回。”
他向荀彧道。
“好。”荀彧自然答应。
“今日散了吧,可惜友若不能回来。”荀衍摆摆手,有些意兴阑珊。
他却不知,如今亲弟荀谌,此时却在荀氏老家颍阴高阳里家中,与他想都想不到的人宴饮。
“哈哈哈,友若先生,请满饮!”剑眉朗目的孙策,年方弱冠,身着一身赤色胡服骑装,身材高大,英姿勃发。
他将杯一举,一仰首,将金爵中酒一饮而尽,再倒过爵来,果然一滴不剩。
“采!”
荀谌拍掌喝彩一声,也端起酒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