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化之事,非我之责,亦非我之功,俱是段太守安排,”荀铮却没接茬,“我皆具表上奏朝廷,让叔父知道太守之功劳。”

“只是,这几个学吏,身俱教化之职,却行不端之事,需要重处,以儆效尤,还请太守费心。”

“好好。”段煨连声接了。

荀铮事务还忙,将人交了,便告辞离去。

段煨摸着胡须,目送他风风火火的身影,想起这位少年空谷幽兰气质的父亲,这父子两粗看表面实在不同。

内里却一般,此子掌织社,其父掌布帛出入,都清白如水,会恩威并施,太尉便算了,荀氏竟都是这等人物,实在…骇人。

“太守,要如何处置那三人?”下吏来问。

“免职,计档,明早,压在市中脊杖三十。”段煨摸着胡须想了想道,“去衣。”

“那都是…儒生啊。”下吏小声道。

读书人可好面子,脱了衣服大,可比杀了还难受。

“不是儒生,还不打了。既读书,难道不知当行、不当行?”既要警醒,当然要拿个大的。

要说着回考来的,比上次太尉亲自监考的,名门更多,还不是见去年黔首出身的魁首,一年竟升到六百石。

也确实该让他们警醒了,还当是过去关东豪族霸占朝堂之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