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前,他留了一道调动长安虎贲的符令给堂兄,不过若是防御关东势力,还是河东兵马更方便。
不过,为了显得更纯洁无辜一点,他又写了一道允许曹操上表自辩的文书。
杀一人就算了,灭其宗族就太过分,一州之长官这样做法,至少要给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写完这一道,荀柔端起温度凉下来的药盏一饮而尽,继续翻看下一份。
在益州,刘焉果然是蠢蠢欲动。
也不知是他自己的胆子,还是长安某些人给他的信心。
看来,要尽快让阿音启程了。
将这一封书信放在一旁,荀柔开启下一份。
袁术攻扬州,拿下了靠近豫州的九江、庐江、六安三郡。
不过据消息称,之所以没能继续,不是扬州牧刘繇的本事,而是袁术自己的问题。
原本,袁术自豫州下九江郡,令孙坚自南阳攻庐江,短短三月,两路兵马并进,势如破竹,孙坚比袁术快一步,拿下庐江后,又北上拿下六安,再到合肥与袁术合了兵。
刘繇怯退,自丹阳都退到会稽山阴一带,依靠长江天堑抵挡。
袁术此时都拿下合肥了,显然要渡江试试,孙坚也厉害,还真自为先锋,从春谷渡水成功,结果就在这时候,不知怎么,袁术掉了链子。
竟突然就不渡了,大军回转,把孙坚独个,带几百亲卫先锋丢在江对岸。
刘繇才能一般,但手中还是有几万兵马,这会儿孙坚都渡河了,哪能不拼命。
前有大军,后无补给,也是孙坚厉害,一路从春谷沿将南逃,到枞阳附近才甩脱追兵,重新渡江回到北岸,手下兵马却着实损失惨重。
“……众兵争渡,攀船将覆,船上之人以刃断指,至岸,舟中之指可鞠,是时,风颠浪涌,狂风大作,孙文台涕泪俱下,对亲随众将,举手上指,必报此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