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分配后,众人走出主帐各自会营,曹昂自度与太尉算通家之谊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去看看,便向荀缉询问。
“子修还是不要去的好,就算去,太尉也必不会见你。”杨修正巧路过听见,顺口就插话。
“……这是为何?”曹昂沉稳,并没因他偷听生气,反而诚心请教。
“这不是明摆着是太尉之计嘛,”杨修挑眉看荀缉一眼,没从对方脸色看出什么,有些失望,仍然低声道,“将焉取之,必先予之,道理可是?”
“啊…”曹昂吃了一惊,转了脸色,“如此,是我失言,不该问了。”
荀缉神色不动,不管方才杨修说话,还是曹昂羞愧,都不曾让他动容,“太尉曾道探病来去,打扰睡眠,耗费功夫,大可不必,诸君做好本职,不要趁此懈怠。”
二人只能称唯,自退下去。
荀柔虽未出,但也确实各方分配了任务,此时,冀县市口摆放了一根粗横木。
“瞧一瞧,看一看!荀太尉有令,但有能竖举此木,行五丈者,奖其十金。”兵卒敲锣打鼓,引来百姓围观。
横木沉重,并非寻常人能举,但也不是没有大力士。
军营每天出摊,也信守承诺,无论汉民还是胡族,只要有人做到,就奉送十金,每天都能送出几十金去。
如此消息,比先前市中杀人还要刺激,很快连带之前消息,传遍汉阳。
然后,横木旁树上才张挂出榜,但有冤屈,可往来报,太尉为之做主。
“学商鞅立木为信,荀氏恐怕要准备动手了。”阎甫请来任览、赵匡家中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