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还不如投了马腾、韩遂!还得自在!”阎甫脱口而出。

“什么?”姜峻当即怒视。

“此乃引狼入室,绝对不可!”就连多与羌族通商的赵匡也道。

“我、我戏言耳。”阎甫连忙赔笑道,心下懊恼,“怒火烧心,一时失言。”

“今日还是暂罢吧,”赵匡无精打采,“我等并无反叛之心,各谨守门户算了。”

“诸君,我想起一道传言。”阎甫急于覆盖先前失言,竟想起从前听过的一则消息,“荀氏素有痼疾,年初父丧,其哀毁甚重,以致呕血,有医者断其寿不过三五载,若是如此彼欲急功近利,恐怕,我等危矣。”

三人各自出神,一时四人各怀心意。

……

“太尉有令,安置救回百姓,令就中家人团聚,以百人为落,给其衣食,随行学吏,教授’国‘、’家‘二字,明日簿吏计各问其姓名,计于簿上。”荀仹站在主席之左,传达荀柔命令。

“今日就授课?”学官中一人惊讶出声。

“领命。”徐庶上前领命,把那一声质疑盖了过去。

他去岁河东授课有方,被任命为学吏长,虽常充军师,参赞军事,但此行主责却是教授军中兵卒,有教学任务,自然归他安排。

今日授课目的不在识字,人心惶惶需待安抚,他心中明白,很快就想出几条办法。

“今日时间紧迫不提,明晚或有大雨,需得雨落之前,让众百姓至少有草棚容身。”他看向负责军需的戏茂。

“此地林木茂盛,让兵卒伐些小树,再砍些枝杈,以此作椽檩,再让百姓自己寻茅草铺上足矣。”戏茂思量得也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