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子收上来,当天荀柔就带着众人批改。
先看格式,宣布考试规则时,宣讲了写卷的格式,格式不对,直接黜落,这就去了二成的人。
接着就是勾选错误答案,再按照考生座位号排序。
规矩一条邻座答案错误一般,两人同算作弊都是成年人,还以公务员为目标,别光盼着别人来主持正义,要懂得保护自己。
这样又筛掉一成。
这两条筛选过后,剩下的能答对四成,都算通过,这回反而没有先前两条筛掉的人多。
最后荀柔再重头看一遍所有论述,以免有特殊人才被遗漏。
不过哪有那么多特殊人才,连最简单的规则都听不明白,也写不出什么高妙的东西。
公务员又不是科学家,科学家要的就是脑回路不同凡人,公务员则一定要能理解普通人才行。
最后取中三百二十,一百名学吏,二百二十名胥吏,看着不少,等计算着往各县里一撒,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叔祖,这五份文卷拿出去张贴,该如何排序?”荀缉叠起五张卷问道。
两种试卷各取前五名,算作五魁首,放榜时要张贴出去。
高强度熬夜工作两天,思维有点迟钝,荀柔想了想才道,“按笔画数来,不分优劣了。”
两边的头五名,都是有一两个位子能定下,其他就有些犹疑,硬分个上下,再引得争议,还不如不分。
这次考试五百份卷中他看到几个熟悉的名字,头一个就是徐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