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一时哭笑不得的接受了好意坐下,“彧并无大碍。”

既是晕船,上岸也就好了,哪用如此小心。

“即使如此,兄长也休息一会儿。”荀柔一向被照顾,如今得了机会照顾堂兄,态度十分积极。

“那臣便多谢太尉体恤。”荀彧只得拱拱手。

安顿了堂兄,荀柔连忙向段煨询问起河东近况。

结果自然不甚太平。

此处匪首虽除,但毕竟被盗匪盘踞数年,与之牵连者众多,被荀柔以杀震慑过后,安分了一阵,有逃亡山上的盗匪出来,有别有用心之人挑拨,再加上寒冬粮食不足,等他走后,也有几起出来作乱。

“……幸而休若兄早有防备,并未使之成势。”

“哪里,未至贼人得逞,使河东安定,太守之功甚巨,柔必上秉朝廷,请下封赏。”

“臣既为河东太守,守土安民乃是本职,河东有乱民,乃臣之过,岂敢请赏。”

二人彼此心照不宣的客气推让一番,彼此都对对方的态度感到满意。

荀柔这才将戏志才介绍给段煨,今年,这位戏掾将协助段太守度量河东田土。

度量田土。

正是戏志才在开年会议上交出的答卷。

荀柔满意,于是征辟他入太尉府户曹,将河东田土交给他来度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