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他仍然起得很早,平日的晨间锻炼环节,改为拆取礼物。

兄长在信中表示,出于安全考虑,所有礼物都塞在“真”咸鱼堆里。

荀柔把袖子一层一层叠起来,将手伸进咸鱼堆里摸索。

被拨出来得咸鱼哗啦哗啦落地,圆溜溜的死鱼眼瞪出五彩斑斓的黑。

荀柔很快摸到一个细绳编织的网,费力的将东西拖出来,一看不由愣住了。

网兜不大,沉甸甸坠手,塞满大大小小的贝壳四五十枚,脏兮兮的附着干涸的海草或者泥沙。

他很快回过神来,将其放在地上,拿出一枚扒开。

已死的贝壳没有张阖力,轻而易举就掀开来。

绚丽却柔和的珠光,顿时在眼前绽现。

拇指肚大小的圆润珍珠,涸的肉质半裹沾在贝壳底部,却丝毫不损其光泽与颜色。

珍珠,珍者,宝也。

从诞生起,珍珠就是人类心中的珍宝。

在尚未征服大海的年代,海中珍珠更是难以用价格评估的宝物。

想起当初他给亲哥的,毫不靠谱的那叠建议,荀柔忍不住猜测这是人工养殖的吗?

反正他看不出来。

看不出就看不出,仅这一袋、这一袋……虽不清楚珠宝市价,但从过去他收礼情况估计,这绝对老值钱了!

比那几十车的铜钱粮草加起来还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