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

“你知道什么,鲜噗”

沉静不动的眼神终于被惊讶代替,身体先于思维,已垮步上去,伸手扶住。

荀柔紧紧捂住口鼻,深深弯下腰,鲜血还是手腕指缝渗出。

不小心,刚才差点就出口了。

众人围上来,焦急的关切。

被全家包围关爱,这是他这段时间梦想的待遇,但背着人他敢唱《子衿》,真到这时候,叶公好龙的荀含光谁都不敢看。

怒气勃勃瞬间都飞了,冷静下来,或者不是冷静,而是在诸荀关切的目光中,他头脑一片空白,只剩窘迫不安。

天!

他刚才都说什么了?他对公达、阿平还有众兄弟发火了?他还把文若给他的信撕了?

“我无事。”荀柔小声道,“只是一时急火……”

他真的没感觉如何,就是一辈子的黑历史,又增加了一条。

荀公达沉着脸色不应,请一位族兄上前,与之一道将他扶进寝室床榻,命仆从打水来。

“就是冬日烤火干燥……”荀柔躺在床上,被众人围观相当不自在,只想把被子拉起来盖头。

“攸当回信以告慈明公。”荀攸拿葛巾给他擦拭血迹。

荀柔一哆嗦,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别!别告诉大人!我真的无事!”

荀攸不应,只捉着他的手继续,“印信在何处?”

“我……”公达的脸色太吓人,荀柔鼓了鼓勇气,才怯怯的小声道,“我暂且不能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