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理。”荀爽点点头,又与身旁兄弟相视一笑,“这段时日,你们兄弟各处处置都十分妥当,日后也不必事事禀报,你们奔波在外,已实在劳累了。”

“不敢。”荀衍欠了欠身。

“我们已经商议过,不必再言。”荀爽眉宇间露出一丝疲态,“你也回去休息吧。”

“唯。”恭敬的向长辈稽首行礼,荀衍这才扶着佩剑,退出屋堂。

他走出院外,就见四弟荀谌在外等候。

“可有雒阳消息?”

荀谌摇头,眉头皱紧,“叔父问起?”

荀衍摇头,“并未。叔父必也不想我们为难,若有含光消息,我们又岂会隐瞒不言?”

“雒阳必有事发生,”缓缓而来的荀攸,一身玄衣,头戴白色缣巾,衣领出露出一线白麻,眼眸微垂,沉静肃然。

“何以见得?”荀衍皱眉,“阳翟并无消息。”

“虽未闭关,已有五日,不曾见有自轩辕关出的商人。”荀攸缓缓道。

荀衍与荀谌相视一眼,俱是心底一跳。

“雒阳一定出事了!”荀谌压低声音。

“攸欲入京,报衢叔父丧事。”荀攸声音平平道,“叔父有遗讯告与二十二叔。”

“这……”荀衍一时难断。

荀攸弯腰长揖一礼,并不等两人商议结果,起身过后,转身离开,显然心中已有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