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堂兄最终也并为表露责备之意,只点头表示知道,他最后可是松了口气,“兄长受举,明日将赴公府试?”

按照规矩,被察举的孝廉,需要通过考试合格才能授官。

荀彧轻轻颔首。

“诸生试家法,文吏试笺奏,”荀柔笑问,“兄长是要试家法,还是笺奏?”

家法指经书,笺奏是公文,两者只需才加一科考试通过便足。

他家既有家传,他哥又曾经做过郡吏通公文,显然两边随便哪个都没问题,但两者升迁路线却不相同。

若是前者,则多留在中央为郎官,将来迁升路线则往三台,若是后者,则多出外地方为令、长,迁升则是太守、刺史。

他心里当然想让兄长出任,但他也知道堂兄心中是自有主意的。

果然,荀彧毫不犹豫直接道,“欲试《春秋》。”

那就是经书了。

堂兄心中已有决断,荀柔自然也无话可说。

次日,荀彧便往尚书台拜谒,这一次先是审核资料,确定人是否有冒名顶替等情况,然后便要等着安排考试。

这一等,时间就可长可短了。

若是找到关系,那当然就能尽快安排,如果没有,那就得等尚书台什么时候有空,再联络太学博士,再确定时间,那就有得等。

到这时候,荀柔这才发现,自己两入雒阳,都没结交什么人脉,倒是由于和袁绍关系不好,可能在士人之中不太友好……

不过

“嗯,钟元常、郭玄则(廷尉郭鸿)、曹孟德……”其实他家认识的人,还是挺多,嗯,还是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