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治愈拖延症,尽快完成抄写任务,他跟学生坐在一处,取彼此互相监督,互相鼓励之意。

就很机智。

“笃笃笃。”

然而刚刚提笔,门口就是一串敲门声。

“呼吸开门。”

假装没看见荀欷捂嘴暗笑,荀柔搁下笔,抬头望去,不由惊喜,“公达?何时归来,怎么先前全无消息?”

一身玄色官服,绶带配印,深眸沉静,谦然内敛,不是荀攸,还能是谁。

“叔父,”荀攸长揖,“攸此次归来,是为公务。”

“公务?”

“正是,”荀攸缓步走进庭院,对起身向他行礼的荀缉、荀仹二人点头,向荀柔道,“天子责问,荀侍中丧期已过,为何还不归京侍奉圣驾,并命攸带车驾前来相迎,如今车驾随侍正在里外等候。”

院中众人都露出惊讶神情,包括荀柔自己。

“我还是侍中?”

“天子并未罢免叔父慈明公。”荀攸再次长揖。

“父亲。”荀柔回头,见亲爹从堂屋中出来,连忙上前搀扶。

“不知天子何故相招?”荀爽皱眉问。

荀攸摇头,“我亦不知。”

荀爽皱眉更深。

“父亲勿忧,”荀柔道,“天子既非派人槛车锁拿,想来并无怒意,我即刻入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