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放在两千年后,死刑绝对没话说。

他眼神一扫,厕所周围安静无声,光能听到猪在哼唧,也不知这人是不是团伙作案。他抬起头,仔细瞅了瞅眼前这家伙,这才发现眼熟,竟是昨天跟在赵氏车边的人。

长得人摸狗样……呸呸……狗狗比他可爱多了。

他压了压嗓子,放轻声音,“父亲在哪?”

这赵家竟真干盗卖人口的营生,果然有恃无恐吗?

昨天那个好心儒生怎么说的……嗯……咳,眼疾、这阳翟城里居然公然传播眼疾!

“哎,女郎跟我来,我带你去见。”胡列没想到如此顺利,顿时心里一阵狂喜乱舞,只绝得自己聪明绝顶,一个人要独得功劳了。

他实在没想到,出来看个歌舞,能有这样的运气,正好碰上昨日夫人看上的丫头。

这丫头生得好啊,就像宝玉明珠似的,在人群里一眼让人看见,就挪不开眼。

夫人当时就瞅准了,就想带回去,只是车里夫人那远方侄儿怕事儿,一说那小丫头身后壮汉不好惹,又说可能是名门之后,要招物议,不如慢慢计划。

要他说,计划什么,一看就不是阳翟人,抢了就走废多少事?天天只知道计划,一点不知道天下大势,也不知道为主人分忧。

如今形势多艰难啊,陛下宠爱宦官奉上的何姬,被她迷昏了头,一个屠夫出身的何进都得赐官位,对那何姬言听计从,却日渐将他们家忘记脑后。

就前些日子,有一处庄田平氏君看好了,正准备请天子赐下,何妃明知道,故意赶先一步,谄媚天子,说这样好的地方,当奉献太后,以表陛下孝心。

这不是故意给平氏君难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