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
“这……是阿兄你的床?”他昨天晚上睡了荀彧小哥的床?啊啊啊,这么重要的事,他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阿弟昨日后来睡过去了,”荀彧委婉道,“于是就留宿家中。”
荀柔记忆慢慢回笼……
文王……棠棣……关雎……隐公十一年……
为什么大家都笑得这么开心?连二伯父,亲爹,还有荀彧小哥居然都在笑?还有人鼓掌?!
十六兄居然还说什么再来一首?
他自己当时骄傲个什么劲?后来……后来还说什么了?没有,他好像拉着荀彧的袖子哭来着……为啥哭得那么伤心?
是阿善!昨天一定是原本的小朋友回来了,不是他!
……屁嘞,就是他自己犯傻……居然还想推锅给小朋友,他太无耻了!
啊啊啊
荀柔扑在被子一阵翻腾,十分不想面对现实。
“我昨天……是不是像傻瓜?”
“没噗”荀彧一时没忍住笑出声。
对上露出真情实感绝望的小堂弟,他连忙找回作兄长的友悌,摆正态度安慰道,“没有,没有,大家都很高兴,觉得阿善念会很多诗,很了不起。”
荀柔抬头:你以为我没看见你笑了吗……
孺子睁着清澈乌溜的眼睛,头发散乱,殷红嘴嘟起,像偶然落在庭院中的稚鸟,有种天然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