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嫁人?”荀柔惊呆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

“谁跟你说这些,”荀采轻哼一声,顿了一顿,才低声道,“…也就月间了。”

月间…那就是一个月以内?

所以,堂屋里越堆越多的木器家具以及布帛,是为姐姐准备的嫁妆?

父亲之所以在被通缉期间回家,其实是为让姐姐从族中出嫁?

阿姊荀采,是他穿越之来,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

他不知道在外人眼中,姐姐是什么样子。也许大多数外人面前,她温柔幽雅,柔顺恭敬,但荀柔知道,姐姐不是,或者说,她不只有像标准淑女模板的一面。

会拿酸橘子捉弄人,会在他清晨赖床的时候,一张凉毛巾拍在他脸上,会在他吃多了糕点,吃不下正餐时,关心又生气,也会在他弄坏纺车后,气急败坏的举起笤帚,最后却又挥不下来。

这样的姐姐,就要嫁人了?

“什么样的人?”荀柔拉住她的袖口,“我见过吗?”

如果洞房花烛第一次见面,对面是个猪头,岂不悲催。

“别乱问,”荀采抢回自己的袖子,红着脸没好气道,“总之,最近家中很忙,你要老实听话,不要再惹祸,知道吗?”

“那一个月…也太快了吧。”小说里,古代婚礼准备不都是一年半载吗?

“快什么快,女子十五不嫁征收五算,你替我出?”荀采冲他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