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错矣,当放在经纬交错之处。”荀彧用手指轻轻点过棋盘上的节点,取了一枚黑子放在天元,神色温和耐心,“当如这般,明白吗?”

荀柔被他一看,顿时涌起心虚,连忙点头,“明白,明白了。”

“棋子所占之地为城,纵横之线是交通道路,一城如能道路通达则活,如四面被围,则生机绝灭,为对方占领,围棋之争,亦如两兵交争,得势众者为佳,占地多者取胜,”荀彧拾起荀柔捣乱的白子,放在掌心中,托给他,“阿善再试试。”

手掌如玉,白子放在掌心之中,更显温润光泽。

荀柔心下一动,伸手捏住棋子,抬头看比棋子更温润的兄长,“阿兄。”

荀彧探问的凝眸看来,眸中浮光跃金。

“你日后”别跟曹老板混。

话才出口,还未到关键处,荀柔陡然觉得头晕了一下。

吧嗒

一滴血落在棋盘上。

他伸手一摸,果然鼻子下面是湿热的液体。

巧合还是……

“曹”

“阿弟,快住口!”

好吧,鼻管里的陡然加剧的热流证实,还真不是巧合。

这种防止剧透的方式,还能更好吗?荀柔朝天翻了个白眼。

……

布条堵住鼻子,血也止住,荀柔仰面朝天,十分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