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挣了一下没挣脱,他眼睛上的绷带已经被穹扯下来了。
五条悟看向丹恒:“唉,恒酱喜欢玩这种paly吗,倒也不用如此大张旗鼓,以老子和你的交情,只要恒酱说一声,老子也不是不能陪你玩儿,还是说恒酱不承认老子这个朋友?”说到最后,五条悟一副美人泫然欲泣之态,沦落到如此境地,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穹不知何时搬了两张桌子合并在五条悟面前,他和三月七就坐在那里,审视、凌厉的目光在五条悟身上扫视。
室内的窗帘被拉上,只留下五条悟头顶的一盏灯。
“大胆犯人,死到临头了还敢调戏我们家丹恒老师,来人上刑!”三月七“啪”地一声砸下遥控器,对五条悟不正经的姿态很不满。
穹抽出几根羽毛,狞笑着走向五条悟。
“嗯,老子现在要表现出很好笑的样子吗?”任由穹如何挠痒痒,五条悟就是不为所动,他甚至还反问他们要不要自己表现出“很痒,想笑”的样子给他们看。
实在是岂有此理。
三月七气得又是拿遥控器一拍桌子。
丹恒无语,咱就说你们搞这些有什么用,纯粹就是想玩吧。
穹顶下挠痒痒的动作,朝丹恒快速地眨眼睛。
丹恒蒙了一瞬,很想说,你眼皮抽筋了?恍然想起计划的下一项议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