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几日前,石大人在醉红楼喝酒,喝道兴时,又做了一首诗,讽刺旧党功败垂成,恭贺新政定然成功。期间还把陛下狠狠夸了一通!”

宋仁宗听了眉头微皱:“这个石介,难道他不知道,为何朕将那么多官员升了官,独独对他没有理睬吗?”

“官家,石大人正是这个脾气,喜形于色,作风狂放,不知内敛为何物。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如今韩大人、范大人、富大人都不太同他交往了,石大人的宴请,他们也没去。让石大人很是没有面子。”

“司马相公呢?”

“司马相公倒是去了,但是没坐多久就离开了,去找范大人们去商讨新政的推行事宜了。”

宋仁宗略略点头:这几位大人,这几日倒是的确提出了不少关于新政推行的好法子。

看到宋仁宗脸上漠然,章得象道:“官家,想当初新政刚刚个公布,石大人就做了一首诗,让旧党怒不可遏。也难怪这次夏竦构陷范大人,要冒用他的字体了。”

这首诗,宋仁宗当然知道,就是那首《庆历圣德颂》。虽然文采斐然,但是如此露骨的抨击旧党,让朝堂中很多左右摇摆的大臣都不得不出面站队,反而让新党旧党壁垒分明。

确切的说,就是新政还没出啥成绩,就给自己拉足了仇恨,招来了旧党的奋力打压,让一些本来已经态度摇摆的大臣们,也不敢加入新党阵营,生怕被旧党嫉恨。

到了后来,新党还被旧党抨击结党营私,甚至无人敢为他们发声。逼不得已下,欧阳相公干脆写了一篇《朋党论》将新旧党之争摆到了台面上来,让旧党更是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