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刚刚,天卷一席话,让他茅塞顿开。更是想起新政前朝廷内外充满了内忧外患,一切皆如天卷所说那样。

果然是君心难测啊!

刚才陛下告诉他自己被弹劾谋反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些旧党们出手了,目的就是要让他离朝。

而如今,或许也真的到了他该离开的时候。

只是陛下今日竟然这么说?

自古以来,谋反一事都是只可信其有,不会信其无。既然对手这样出手了,证据一定齐备,也一定让他反驳不得。

但是,即便如此,陛下还想让他留在朝中吗?

“希文可是看了天卷所言,以为朕并不是真心想要推行新政?只是想要转移大宋被西夏打败的视线?”

“臣不敢。”范仲淹连忙道。

“实不相瞒。”宋仁宗将那奏折扔到了桌子上,“一开始的时候,朕的确只有五分心思在新政上。”

范仲淹脸色一哂,天卷果然说对了。

“但是,这也并不意味着朕不知道我大宋的弊端,不想要推行新政。”宋仁宗正色道,“只不过在寻找时机而已。”

天卷说的对,此法必须要变。他不变,后来人总要变。虽然在天卷口中,他和后人都失败了。但是如果从他此时开始,他成功了呢?

如果成功了,是不是就能改变日后的历史走向,不再让大宋受尽屈辱,不会再出现靖康耻和徽钦二帝的耻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