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朱祁镇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朕让你来,是想让你死吗?”
“皇兄,臣弟有罪。”
朱祁钰仍旧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王先生死了。”就在这时,却听朱祁镇突然道。
王先生?
难道是王振?
朱祁钰一愣,抬起头来:“王振死了?陛下不是把他放回家了?”
“是的,朕以为朕不杀他,他就不会死,但是他死在了路上。离他老家蔚县就剩几十里的地方。”
朱祁镇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朕以为会伤心,但是却松了一口气。朕想查究竟是谁杀了他。但是后来发现,想让他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再之后,朕就是庆幸。”朱祁镇说着,看向朱祁钰,“庆幸的是,幸好一切都还未发生!”
一切都还未发生?
真的可以当作一切都还未发生吗?
朱祁钰抬头看向天卷。
【反观之,如果朱祁钰的身体好些,子嗣再多些,或者再多做几年皇帝,性子养得再狠厉些。朱祁镇和他那些在南宫出生的子女,只怕都得不了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