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呀。”看着李东阳呈上来的奏折,朱厚照看也不看,撇嘴,“我大概听说过,应该是前几年的事情了吧。”

“陛下!”焦芳目瞪口呆。

“焦大人,你是自己请辞,还是朕罢了你的官?”

这一次,就连李东阳都惊了。

还有什么事,是他们这位陛下不知道的。

焦芳脸色苍白,叩首道:“陛下垂爱,臣自从去岁起就觉得精力大不如前,想要告老还乡,请陛下恩准。”

“嗯,准了。”正德漫不经心的挥挥手,“焦大人回家收拾收拾就归乡吧,朕还有要事要忙,就不送了。”

“是,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焦芳脱下自己的官帽,放到一旁的内侍手中,而后倒退着离开了勤政殿,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焦芳离开后,正德的手指摩挲着李东阳呈上来的奏折,环视朝堂:“若是还有像焦大人一样需要告老还乡的,下朝后报与吏部,吏部拟一个名单呈给朕,朕就一块儿批了,也省的日后一个个报来,麻烦!”

他的话在朝堂中引起一番骚动,有些大臣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他手中拿着的奏折,如丧考妣。

李东阳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奏折,正德帝看也没看,焦芳就这么被罢官了。甚至还被皇帝陛下当做了杀鸡儆猴的工具,心中不禁五味杂陈。

想到这些年来,自己在朝堂中想方设法在阉党面前为那些无辜获罪的大臣们转圜。搜罗刘瑾罪证,安抚大臣,更是百感交集。

李东阳正在出神,却听正德问道:“首辅大人可还有事要禀?”

李东阳回过神来,连忙道:“陛下英明。不知等谢谦刘健两位大人归朝,陛下想要如何安排他们二人。”

“他们的事,等他们回来再说吧。”正德摇了摇头,突然灵光一闪,“李大人,听说翰林院的官员们饱读诗书,记得让他们同工部一起,帮朕查查天上飞的铁鸟和地上跑的火车的消息。

对了,还有那个什么青霉素,就是从发霉的橘子上找到的东西。让翰林院和太医署一起给朕好好研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