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何人?”
“回禀公子,这是吕太傅派人送来的,说他叫嫪毐!”
“嫪毐!”听到这两个字,嬴异人只觉得一腔怒火从胸腔中涌了出来,三步并做两步冲向了此人。却见此蓬头垢面,衣衫破损,应是在抓捕中时反抗所致。
除却这些,倒可从他白皙的肤色中看出,此人确有几分惑人的本钱。
“竖子该死!”嬴异人从旁边侍卫的腰间抽出佩刀,就要向嫪毐砍去。
嫪毐大抵也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被抓了来,天卷上所言之事他就算之前不曾注意过,这几日听看管他的人闲谈,也算了解了一二。
嬴异人他是认识的,毕竟是他亲自驾车将他和吕不韦从边境接到了咸阳,还因此立了功劳。此时见他气势汹汹的冲来,知道自己今日怕是活不成了。
但蝼蚁尚且偷生,生死之间,他扯着声音大声喊道:“小人犯了什么罪?公子杀我,是在滥杀无辜?小人不服!”
他的喊声让嬴异人顿了顿,片刻后,他收起了手中的刀,看着他冷笑:“你说的没错,我大秦律不治未罪之人。来人,将他交给廷尉府,一点点的查,看看他这些年到底犯过什么罪,然后依律治之!”
“是!”
侍卫听了,立即将嫪毐拖了下去。而这个时候,嫪毐的脸色更加惨败了,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完了,真的完了!
赵政自然不会劝他,嬴异人稍微平复了下心情,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走,同我一起看看你阿母,咱们一家已经快十年没有一起用饭了。”
看到嬴异人带着赵政前来看她,还留下一起吃饭,赵姬感动不已。一家三口刚吃完饭,正在聊着这些年的离愁别绪,大王的诏令却来了。竟是让嬴异人同赵政一起去外面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