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来歙的尸体运送到洛阳的时候,刘秀穿着一身素衣亲自为来歙送葬。】
天幕之下,却非殿上的君王笔直地站立着,他的头颅微微仰着望着天幕,负在身后的双手微微攥紧了拳头。
他从在南阳起兵起,到如今,亲人、朋友、臣子失去得太多了,这条路一旦走上,就没有回头路,这条路充满了血腥,他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然而……他还是会感受到悲伤。
【而公孙述那边,或许是因为这一次的刺杀成功了,他越发来劲了。
北线战场的主将被他嚯嚯掉一个之后,他又琢磨着这一招能不能用在南线战场那一边的主将岑彭呢。
为什么公孙述这么着急想要杀害岑彭呢?
其实是因为当岑彭指挥完那场“火烧浮桥”的战役之后,他没有和公孙述的主力部队进行交锋,而是偷偷绕到,一下子奇袭到了离成都只有几十里的地方。
这几乎就是兵临城下,成都就是巴蜀“成家”政权的首都啊!
岑彭的这一场奇袭,就和后来灭蜀大战的那一次奇袭极为相似,当年大将邓艾就是绕过了蜀军的主力部队,直接到了成都城下。】
刘秀:“灭蜀大战……蜀国亡了?三国难道不是老刘家的子孙挺到最后?那会是哪个国家灭掉其他两国,统一天下?”
刘秀喃喃自语,此时的他并不知道,三国归晋,三国归晋,打来打去,熬到最后没死的就成功了。
【公孙述知道岑彭兵临城下的时候,是大为震怒,大发雷霆。
他用手杖用力敲击着地面,这特么岑彭是哪路神仙,他这一眨眼的功夫人家就兵临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