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这名奴仆就不敢动了,而彭宠离得救就差那么一点点!】

这平日里算得上骁勇的一名将领最终却折在了几名奴仆的身上……

刘秀嗤笑一声,“咎由自取。”

【子密见那名奴仆怂了,这才和另外一名奴仆押着彭宠的老婆,以及一大批的财宝来到了彭宠的房间。

他们将所有的财宝打包装好,又让彭宠的妻子缝制了两个大布袋用来装财宝。

最后他们备了六匹马,打算每人骑着一匹马,再分别牵着另外一匹驮着财宝的马。

等到天黑之后,子密就将彭宠的手解开了,解开是为了让他亲手给守城门的守将写手令放他们这伙人出行。

彭宠这待宰的羔羊只能从命,按照子密这三人的意思写下了手令。

手令上的意思大概就是现有有急事,派这三人到子后兰卿处有公干,速速开城门,不要稽留他们。

彭宠写完之后,琢磨着自己也算是要钱给钱,写手令也干脆利落地写了,他祈祷着这三人能够给他留条命,又或者想着能如何脱身……

但没想到的是,手令刚一写好,这三名奴仆二话不说,直接挥刀砍向彭宠,彭宠的脑袋顿时就落了地。

而彭宠的妻子没来得及大喊一声呢,也一刀被砍掉留了脑袋。】

刘秀闻言,拧起了眉心,“这三名奴仆从抓住彭宠,到收刮财宝,再到备马,写手书等……这一系列所消耗的时间必然不短,彭宠府上居然还无知无觉,可见平日里府内的安防本身就存在问题。”

邓禹深以为然,又道:“除此之外,大约也是彭宠没想到这个内乱是府上的奴仆做下的,而他怀疑的目光一直放在府外他的将士们身上。”

刘秀微微颔首,这便像一般人都不会怀疑自己的枕边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