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汉神色更是难看,“陛下,是他人心不足蛇吞象。”

其余当初跟着刘秀在河北立功的将领们纷纷深以为然……

【或许是彭宠自我感觉太好了,他认为自己的功劳很高,所以一到了刘秀那儿,他发现刘秀并没有满足他膨胀的欲望,没有对他格外地热情,没有对他额外施恩,因此彭宠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对刘秀心怀不平了……

他也不想想刘秀是什么样的人,刘秀生性就非常内敛,怎么可能会对他热情如火呢!

再说了,人家吴汉、王梁、盖延等人都是在正面战场厮杀的,凭什么就因为是他推荐的,功劳就要算在他的头上啊!

所以彭宠到底在膨胀什么?】

这个问题,刘秀也想问!

“朕承认打仗后方的粮草、辎重的运转都是很关键的问题,但正面战场面临的危险更大更多,这两者的功劳也算是相差无几,彭宠凭什么认为他就能够压在吴将军等人的头上呢?”

“况且朕对他并不薄……”

身边人的造反才是刘秀心底最为介怀的事情,明明当初还未夺得天下时,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目标前进,但……他当上了皇帝,反而觉得身边处处是敌人……

况且当时彭宠的上司朱浮曾经在他面前告过彭宠的状,说他将来必定会反,当时的自己信誓旦旦地说着,彭宠不至于此,然而没想到的是,彭宠还真的造反了!这怎么能不让他失望、气愤呢?

邓禹微微笑了笑,“陛下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的期望,更何况还是异想天开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