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井陉东口之外,有一条自南向北的绵蔓水,就是我们现在的绵河、冶河河段。
刚出井陉口,韩信就再次下达部署,先锋军一万先渡过冶河,然后背水列阵。
汉军诸将和士兵们都懵了,干哈呢?怎么就过河了?咱们难道不应该跟赵军隔河对峙吗?河道是我们的天险啊,可以让赵军对我们的伤害形成缓冲的啊?
咱们汉军可是人少啊,难道不应该是将敌军引过来,让他们渡河来打我们,然后我们半渡而击之……
再说了过河就列阵,列阵干嘛,敌军都不见人影,赵军的营地可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呢!
不过懵归懵,由于韩信本人的军威以及当时的军规制度,诸将们还是无条件服从了韩信的命令,迅速渡河,然后背水列阵。】
刘邦沉声道:“若要稳妥,的确应该是引赵军过河,然后半渡而击之。”
韩信道:“稳妥是稳妥,但如此一来,战时必定拉得很长,前方荥阳主战场可等不了那么久。”
刘邦闻言,“倒也是……”
张良无声笑了,也只有韩信才能指挥这样的战役,运筹帷幄这个词应该用在韩信身上。
【赵军全体诸将和士兵们看着汉军的一万人先锋队在渡河,然后陆陆续续列阵,纷纷大声嘲笑,陈余等人也因此越发轻视韩信和张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