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皇帝送别了一茬又一茬当年跟随着他的开国老臣们,这一次他即将送别这一位为大唐奉献一生的宰相。】
房玄龄:……
方才他才偷偷扫过一眼当今陛下,他心里私以为二次东征高句丽又没有完成战略目标很有可能是陛下病重,毕竟天幕说过,陛下是在贞观二十三年病逝。
没想到……死的是他自己啊,他走在了陛下的前面……
太宗闻言一顿,两眼瞬间一红,为何总是叫他的猛将良相都走在他的前头……
“房卿……”太宗皇帝欲语泪先流。
房玄龄叹了一口气,“人固有一死,臣自然也不例外,臣能在死前看到突厥灭亡,高句丽被重创,大唐一片盛世安稳,已经非常满足了。”
死于贞观四年的杜如晦:……
太宗声色低沉,“房卿是比朕豁达。”
房玄龄无声一笑,“臣到底比陛下长了九岁。”
【房玄龄在人生弥留之际心中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东征高句丽,于是他给太宗皇帝上了人生中最后一道奏疏。
奏疏中道,高句丽向来是边夷贱类,自古以来对待他们就像对待鱼鳖牲畜一样,不必过分严苛。
陛下每判决一个死刑都应该反复核实认真对待,这是仁爱的表现,可如今却驱使无罪的士卒去辽东送死,难道他们的性命不足以怜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