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脑中回想着突厥的南下路径,这一次他能不能重创对方呢,他对突厥从大唐建朝到现在时不时地侵扰边境的行为感到恶心至极。
李世民怒从心起,“当年我们在起兵之初选择向突厥称臣的策略,确实为我们赢得了较为宽松的外部条件,但我们大唐绝不可能像梁师都一样成为突厥的傀儡。”
李渊沉重脸,突厥因为生产方式的不同,他们对于占据中原地区,管理中原地区的土地并不感兴趣,他们要的就是财富。
当年他为了避免大唐腹背受敌,对突厥隐忍谦卑,如今真是越想越怄气。
【大唐建立之后,唐朝与突厥的关系总是在打战与和谈之间动态转换着,直到玄武门之变后,一直像狗皮膏药的梁师都势力立刻向突厥献策,趁唐朝皇权动荡时,发兵南下。
于是颉利可汗、小可汗突利合兵十余万直接朝着泾州而来。
李世民则紧急任命尉迟敬德为泾州道行军总管,在泾阳一带挫败了突厥人的先锋部队,斩敌千余,生擒了敌军将领阿史德乌没啜。
但是突厥军队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很快便沿着渭水北岸从武功至高陵,对长安形成为合为之势。
八月二十八日,颉利可汗便已经到达了渭北便桥,以长安仅仅一水之隔。
京城兵力空虚,长安为之戒严,人心惶惶。
显德殿内才刚刚登登基十九天的李世民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若是一个不慎,大唐便要灭在他的手上,可想而知情势有多危急。
恰在此时,突厥使者执失思力前来觐见,在《新唐书》《旧唐书》《资治通鉴》里记载,他是受突厥可汗的委派,来试探唐军的虚实的,但是这一点其实存在很大的可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