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豁然抬头,不顾大腿处的伤口,挣扎着想站起来,他质问道:“父皇,事到如今,您还不承认?”

李渊迷茫了,他非常确定自己是不乐意将皇位给秦王的,即便偶尔说过、或者闪过这个念头,最后他还是否决了,他绝对不会违背祖宗之法。

他张了张口,哑口无言,与李建成面面相觑。

李建成看着自己父皇一脸迷茫,余光掠过被攥紧的帛书,脑海中突然一道闪电劈下,玄武门之变?玄武门之变?

是了,谋朝篡位的是李世民,他父皇根本没有废了他,改立李世民为太子,所以天幕才说这是他一生的黑点。

李建成仿佛抓住了李世民的把柄,他忍痛大喊:“是你,玄武门之变,你篡位夺位才成为的唐太宗。”

李渊这一刻也想通了,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他身后的宰相学士们再一次惊愕不已,原来准备谋朝篡位的不止太子一人,还有秦王……

众人心里不由地为皇帝李渊鞠了一把伤心泪,可真惨……你的儿子都想篡您的权,夺您的位。

李世民神色自若,“那又如何?”

“这可是天幕!天幕必定会将你谋朝篡位的事广而告之,孤就看你如何予天下人交代。”李健成恨恨说着。

一声嗤笑在此刻非常不合时宜地出现……

尉迟敬德嘲笑道:“太子,您可真是听不懂人话啊,咱这个大老粗都听懂了,瑕不掩瑜,您没听懂啊,听不懂没关系,“千古一帝”可听懂了?”

“竖子焉敢如此与孤说话?”李建成咬牙切齿瞪了尉迟敬德一看,继续看向李世民:“这可是你一生的黑点啊,你敢吗?”

李世民淡淡道:“功绩予后世人评说,我岂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