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看着哭哭啼啼的儿子,感到十分头疼,天幕说自己的儿子爱哭,还真是!
秦叔宝呆住了,支支吾吾,就是说不出安慰殿下的话,只一个劲地道:“臣真没事啊……”
房玄龄赶紧上前,扶助悲伤的李世民,劝慰道:“殿下,天幕说的是武德九年之后,是之后。将军现在还好好的呢,您莫哭了,您哭着不是让将军难受吗?”
李世民闻言,顿了顿,这才止住缓缓止住哭声,“是,房公说得是,本王可不能让将军反过来担心本王。忧心更容易伤身。”
秦叔宝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殿下的眼泪可真是铽吓人了……
“秦将军,下了朝,可得让本王府上的医官看看,切莫推辞,本王府上的医官看不了,那就御医看。”
说完,李世民拱手向李渊道,“父皇,儿子殿前失仪,请父皇降罪,但儿子还想恳请父皇将宫中的御医借给儿子。”
李渊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责怪如此重情重义的儿子,秦叔宝为大唐立下赫赫战功,就是赐一个御医到他的府上也是绰绰有余的。
“你对大唐的功臣一片赤子之心,朕为何要怪你。下了朝,朕直接指派御医到秦将军府上留任,平日里为将军诊脉。”
秦叔宝连忙道:“皇上,这不符合规定……”
李渊微微抬手制止他未尽的话语,“莫推辞,就按朕说的。”
秦叔宝无奈,只得拱手谢恩,李世民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