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道朕仁义?”赢政发问。

“喜只是勤勤恳恳做好本份的工作,但以他的政绩来说,或许并出彩,依照秦律这当属无功无过,而您却因着他这才勤恳和对大秦律法的喜爱,下令赏赐他,难道这不是您的仁善吗?”扶苏恭敬道。

他的父皇在天幕的讲述中潜移默化地有了一丝丝的转变。

大秦某县。

喜正跪坐在案几前,埋头在竹简上刻着字。

他的同僚风风火火地从外跑进来,一下子便将喜拉起来,顺道将他手中握着的刻笔丢在案几上。

喜:“你这是干什么?我真忙着呢。”

“别刻了,别刻了,你看天幕是不是在说你,我感觉像是你啊,名字为“喜”,三次上战场,在县里认真对待工作,这说的就是你吧。”同僚急道。

一头雾水的喜被同僚拉到了天幕下,这会儿天幕讲到他46岁死亡,以书为枕,以监为席的墓穴情形。

喜:??!!

我46岁就要死了?我还被掘墓了??

他转身瞪着眼睛看向他的同僚,“这……我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