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嗤笑一声,樊於期也好,荆轲也罢,都是他生命中无数次刺杀中的短短一次罢了,只是这场刺杀让他想起了年幼时颠沛流离、暗箭无数的日子。

扶苏偷偷看了一眼他的父皇,六国立场不同,君王贵族之间涉及权利,国与国之间矛盾永远无法调平,那……六国百姓呢?天下若是国君一人的天下,这位国君立于众矢之地,若……天下是百姓的天下呢?

这个念头冒出来,扶苏一阵阵心惊肉跳,似乎有什么念头在他脑海里呼之欲出,他仿佛透过历史的长河窥见了一丝刺眼闪耀的天光。

胡亥狠狠翻了个白眼,“父皇,这天幕上的女子简直就是在冒犯您,哼~燕国那些个臣民,儿子觉得就不该放过,统统杀了才好,反正大秦现在这么多国子民,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

嬴政皱眉,怒道:“胡亥,今日你的戾气怎这般重?”

他看向一脸怨愤的少年,往日里乖巧伶俐嘴甜的儿子怎么在今日让他觉得这个人又蠢又毒呢?

六国的百姓如今是他的子民,他想的是如何将这些其他各国的百姓秦化,让他们真正接受大秦,成为大秦的子民。他要缔造的是一个天下再无纷争的太平盛世。

赵高一惊,心里恨毒了这个多嘴又愚蠢的胡亥,但他却不得不为他说话,赵高赶紧躬身叩首,“陛下,小公子秉性真挚,许是见不得您被冒犯。”(备注:秉性真挚,是赵高说的,不是作者,不是作者。)

嬴政睨了一眼赵高,再看着那个平日里一脸乖巧,此刻瑟瑟发抖的胡亥,冷哼一声,“如今早已没有六国,有的都是朕的子民。单去针对一国的普通百姓做甚?再次挑起纷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