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以。快来推轮椅。”安柏理所当然地指挥叶鸣。
叶鸣嘴上和安柏插科打诨,踩着安柏的影子回家。
“对了,有人要我和你说声谢谢。”安柏漫不经心,“他们不好意思,所以就委托我来和你说。”
“他们应该要谢谢叶鸣。”叶鸣沉默片刻。
“也要谢谢你。”
叶鸣没说话。
过了好一段时间,这天初一回沁岛和妈妈团聚,叶鸣准备去公墓看看。他在岛东叶鸣爸爸妈妈的墓地旁,为原身买了块墓地,里面放的是那把骨质长剑。
真是命运的巧合,叶鸣爸爸妈妈墓地旁的那块墓地,恰巧是空的,恰巧正在出售。
出门的时候,被安柏死缠烂打地跟上。
墓地很安静,此时已是秋季,秋高气爽的季节最适合出门。微风吹拂,打在叶鸣的脸上暖暖的,墓碑上面什么都没有写,没写归处,没写来头。
叶鸣盘腿坐在墓碑前絮絮叨叨,说初一在学校和人打架,把小男孩打哭了;说邵山月上学每天都鸡飞狗跳,都快成了学校的黑老大;说自己重新上大学后的趣事;说自己和安柏出去旅游时安柏的离谱操作:说和叶扶光组队消除污染时遇到的危险……
说到夕阳西下,晚霞舒展,叶鸣终于说完,他拍了拍腿上的土:“其实这个世界挺好的,下次再来看你。”
叶鸣挥了挥手,在夕阳笼罩下看不真切:“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