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丞被一手肘顶得头晕眼花,他弓腰捂着自己的肚子,“你干什么啊青玉, 不兴这么狠的啊。”
“去去去。”谢青玉嫌弃得不得了。
许丞勾肩搭背揽过谢青玉:“听我一句劝, 青玉。别太重感情,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说什么呢?”谢青玉转头, 许丞已经溜溜达达的走开,背朝着谢青玉挥了挥手,“下班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作为东分局的交际花,许丞必然有约。吃完饭后已经月上枝头,他边散步边哼歌,仔细掠过走了将近有两年的街头,熟悉的街景看起来别有风味。
“真是过一天少一天。”
许丞开门,换鞋,关门。屋子沙发上立起团阴影,看起来人高马大的。
许丞不自觉叹口气,打开客厅的灯:“你还是来了,叶鸣。”许是冬天的缘故,暖黄色的光冷冷的直射下来,冷得人打了个哆嗦。
“我有些疑惑需要解答。”
许丞自顾自地说:“你不该来的,糊涂着过也没什么不好。”
“我不喜欢。”叶鸣斩钉截铁,“到现在,我们能坦诚点吗?”他顿了顿,“你是不周启示会的人?”
许丞摸了摸下巴,最近他没有时间刮胡子,胡茬又长出来一茬:“算是。”
“为什么你们这么想要我的身体,还需要它完好无损。”叶鸣问出自己心底的疑惑。
“因为你的身体是完美的容器,容纳神的到来。”许丞眯着眼注视灯光下的叶鸣,“你知道我有问题还来,看来是做好一来不复回的准备了。”
他扬手,异能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