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不要害怕呀。我在厨房的时候可是全副武装,带着口罩手套的。我可是非常注意卫生的。小哥,你放心吃就好了。”
大叔明显把闻正问题当了真,以为闻正要质疑饭馆的卫生问题,他忙不迭解释道。
闻正摇摇头:“不是,我只是想关心关心您。”他脸上流出适当的忧愁,“我有个室友都病了三周了,打针吃药也不见好。”
大叔不好意思地笑了几声,“哎哟,真是不好意思。我得流感一周左右,但是我没有吃药的,不是说这种小流感自己扛过去就可以嘛,虽然是新型流感,但也没差的嘛,我准备依靠身体自身的免疫力。”
要回报别人的好意!
安柏手腕转了一转,手中出现一只开得热烈的小雏菊。雏菊中心是鲜艳的黄,花瓣是泛着光的白。看到的人,只会想到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和随风摇摆的大片雏菊。
安柏扯了扯谈兴大发的大叔。大叔笑眯眯地看过来,语气轻柔和哄孩子似的:“怎么了?”
“这个送你,可以治流感。”安柏绷着小脸,一脸严肃。手中的雏菊被大叔惊喜地接过,“哎呀,谢谢你。安柏。”
大叔接过雏菊后左右欣赏了一番,“我去仓库拿个花瓶,把这只雏菊养起来。看到雏菊后,身体都轻松了点。”
闻正同样是这个感受,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盈了许多,像是挣脱了什么枷锁。
安柏扯住已经脚步朝外的大叔,手中的衣角反方向扯了扯,发现纹丝不动后放弃离开,大叔稀奇地看着安柏:“安柏,力气不小啊。”
和安柏单薄的身体不同,他一身牛劲。老板一个大汉在他手中半点动不得,没管老板的打岔,安柏严肃:“吃了它,它可以治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