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雷的手松了松:“你的意思是?”
“你看看李可乐的双手,都化作了利刃。她想要杀死叶鸣,我们为了自保不得已反击。她可能被控制了……”
也有可能,她本身就是暗处组织的人。看了眼周围怒意勃发与悲意凄凄的人,晏殊鸣识相地没有说出这个可能性。
叶鸣拽过自己的衣领,摸了摸脖子:“如果是我主动杀人,我为什么不跑?”
陈谌悲痛冷笑:“或许只是作为杀人犯的你想要逃脱嫌疑的手段。”
叶鸣低头看着和自己短暂共事过的陈谌,叹了口气:“陈谌,请你相信我。”
宋知文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发不出来。她徒劳地动了动脚,走到陈谌身旁拦过李可乐,李可乐的身体僵硬,发丝都直愣愣的。
她理了理李可乐的长发。
从实验室出来后,李可乐很少理发,她说在实验室的时候一直都是光头,现在自由了,她想要好好感受有头发的滋味。有时候头发太长,洗头发太累,她还会叫宋知文帮她拎着头发,她从发尾一点一点仔细地洗。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可乐。
宋知文环顾周围,北分局的人围成一圈,留下邵雷和陈谌与叶鸣二人对峙,还有个站在中立方的叶扶光。除邵雷陈谌之外,所有人表情担忧,小心翼翼地看着宋知文,像是看着一尊即将破碎的瓷器。
“谢谢你们的照顾,和你们共事真的很开心。和那边的人没有关系,都是我们的错。”
怎么能拖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