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像是被雷劈般松开了抓着班加衣摆的手,她嘴犟:“这不是怕,是对佛的敬畏。”
周围人纷纷附和起来,抵着地的额头纹丝不动,像是焊在了地上。
“你们信自己说的话吗?”
无人应答,“小孩,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免得惹怒了佛。”
屋顶归于安静。
塞壬一上岸,就遭到了重击。
邵雷一个雷劈在塞壬身上,雷几乎在天空上划了道蓝紫色的口子。
电流流过塞壬身体、触手,而后被传导到地上的水面中,消失不见。
晏殊鸣一把光枪成型,掷向支撑塞壬身体上岸的触手。触手遇光迅速融化,塞壬身子重重地歪了歪,它赶忙放下几根触手放在身下以做支撑。
触手被消融的地方伸出几个小肉芽,动作间肉芽缓慢生长。
塞壬的自愈速度确实变慢了。
晏殊鸣和邵山月对视一眼。
数不清的光团自晏殊鸣身后升起。
塞壬预感不妙,想要回到海中,庞大的身躯此时成了累赘。
光拉长成线,倾泻下去。
塞壬身体上的伤口中轰然喷出浓稠的蓝色黏液。黏液裹着风雨天女散花般洒落,如油漆般在水中一块一块的。
塞壬的哀嚎声越来越粗。
晏殊鸣几人飞速后退,巨大的音波四射开来,安加像是重新被犁了一遍。所有存在都不受控制地向后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