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加疑惑地看了眼晏殊鸣, “你很兴奋?”
晏殊鸣点头:“为什么你总在观察我?”
班加没有回答晏殊鸣的问题。
难道要直说说,晏殊鸣的存在让他得以窥见电视剧世界的一角。一个不需要为生存奔波, 不存在贫穷的世界。
他避开晏殊鸣的视线,低头继续说道:“对,村子里已经失踪了两个女孩。一个女孩和我一样是拳击手。晚上回家的路上失踪了。”
晏殊鸣:“找警察了吗?”
“警察?”班加复杂地摇了摇头,“去找了帮派,他们帮忙找了三天,没找到。”
“然后呢?”
“……”班加沉默了半响,“没有然后。”
……
晏殊鸣故作轻松:“我睡哪里?”
“这里。”班加带着晏殊鸣,跨过发灰的木质门槛,天花板矮矮的。
晏殊鸣偏了偏头,长无人气的房间被他照亮。
房间一角堆着杂物,顶到天花板。
黑漆漆的,泛着油光。
除此之外,只有一个像样的家具——和杂物相对的铁架子床。
铁架掉漆,露出赤裸的内里。
是叶鸣小时候住在村里的生活,也是晏殊鸣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生活。
两种不同体验的交融,使得他格外兴奋。他坐在床上动了动,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之前没睡过这种床,还挺有趣。”
班加很敏锐,他看了眼暗暗兴奋的晏殊鸣,不明所以。
有钱人是……这样的吗?
晏殊鸣是他见过最像有钱人的人,但是有钱人的眼睛不会这么冷淡,他们会笑着审视人身上的价值,像在打量一件商品。